蕉叶

不争吵,不批评,不抱怨

愉快的交谈是聚餐时最好的调味品。

被一个有好感的男生看见手机里对他的分组,惊慌失措,不敢再和他说话了。

喜欢你,所以想念你,想念你,所以讨厌你,讨厌你,所以更想你,更想你,所以更喜欢你。

很多年少时候读的书啊,漫画啊,到年长了再读,会发现现在正经历的苦难,原来在年少读的书里就有了预示,只不过,迟钝如我,现在才懂一些。于是稍微明白了读书的妙意:在书中找寻未来的答案。

以前很喜欢一句话:每一次相遇就是一次久别重逢。相遇的时候,大家开开心心颇有默契,仿佛一对老朋友,这情况并不少见。难的是,很少有人能在了解彼此的缺点后,还能够沉住气,磨合下去,然后彼此心照不宣,互相尊重。如果有这样一个人,那就珍惜一辈子吧。

看百度贴吧帖子的时候,会下意识去看发表的时间,然后默默揣测那个时间点到现在过去了多久,其中得经历多少人心变幻。

物是人非这个词读起来就有种揪心的悲伤,而能体会到这个悲伤就说明心里面藏着一些伤痕。

我是一个很容易感伤的人,经常会去情不自禁地抓住一些美好而虚幻的东西,也经常因此而受伤。但即是会受伤,在面对美丽的时候还是会情不自禁地向它靠近,感觉是一种宿命。

我喜欢写童话和光怪陆离的想象,因为本能让我想去掩盖现实的某种残酷和悲伤。

以为把以前写的东西都删掉,就能当作不存在。其实在某个瞬间它又会跳出来,对你说:你以为你把心都带走了吗?错啦,你留了一部分最重要的在我这里,然后带着另外的部分慌张而去。到老的时候,你再回想起我来,依旧是会让你微笑的美好的东西。

以前看见说:年少的时候,不要遇见太惊艳的人。
不,惊艳的人就得年少的时候遇见,因为可以用这一生中最纯的心,对他付出一段最深的情。就算他老了,你也老了,想起他年少的样子,还是会微笑啊。
或者说,正因为是在年少时候遇见的,所以他才成为心窝里最惊艳的那个人。

疯言疯语

老子要学画画!老子要画焦叔!

放开老子,老子要画绝世美人!!!

二哥,昭昭,小白,法海,竹砸。。。你们等着老子!

老子要画戬昭,老子要画焦鼠焦猫,老子要画戬竹,老子要画×××

老子去你妈的规矩,在老子的人生里,老子就是规矩!

剧场版银翼的魔术师那里,新一和基德的互动很好嗑。小学时候就嗑了,自己也不知道😂柯南背着一个降落伞袋子,故意激怒基德对他下手,基德用纸牌枪打柯南的表情攻得不行(特别腹黑地笑)看柯南被逼到天台边缘,就笑得更开心了。柯南使诈故意摔下摩天高楼,基德立马慌了,急忙用滑翔翼去捞柯南,结果柯南就打开了降落伞,基德一脸被耍了不爽的表情,但表示你要抓到我还是太嫩了,于是两个人就在空中你追我赶,超级吃鸡。
还有一个很好嗑的互动是世纪末的魔术师。小兰怀疑柯南就是新一,就打算逼问柯南,这时候小兰抬起头,看见新一就双手插在口袋里,站在门口,小兰⊙∀⊙柯南也⊙∀⊙基德很帅地骗过了小兰,对新一说,我欠你的人情,已经还给你了。
啊啊啊啊啊啊神仙cp!!

洗衣机有关东第一名侦探的称号,作为关西第一名侦探的服部就过来找他茬,要和他一比高下。开始服部对洗衣机有种敌意,后来被洗衣机感化了,洗衣机一出事,服部就很心急。服部梦到洗衣机被杀,就买了一块护身符给洗衣机戴在胸口,那护身符帮洗衣机挡了一刀。初中的时候,他们就过过手,但是但彼此没有见面,也不知道对方名字。洗衣机对服部说,因为我是新一,所以我一直是第一,你是平次,所以你只能排第二。服部笑着说,我曾经见过比你还要聪明的人(素未谋面的初中时期的洗衣机)所以那个时候他们的缘分就埋下了,平次觉得最聪明的那个人一直是洗衣机,但是他自己不知道。。。
卧槽,这是什么神仙cp(/≧▽≦)/~┴┴

三个小娘子与黄毛的斗智斗勇(二)

我们选择很怂地忍着。

后来发展到小伙伴上个街被黄毛尾随,我们觉得他就是一个变态,于是采取了强硬的措施,见了面就把他当空气,托朋友的哥哥买了喷雾剂,还一度想在包里塞一把水果刀防身,但是日本随身带刀是犯法的,又怕被反杀,我们就放弃了这个念头。

我们约定半夜兼职回家就马上给朋友打电话,在手机里设置了紧急联络人,并且约定好,如果通了电话,十秒钟没有人说话,就马上报警。

后来黄毛没有尾随,但是依旧敲地板。

有一次半夜地震,窗子震动,整个房子都抖了,我被震醒,第一反应居然是:

卧槽,黄毛这敲地板还升级了?!

我们决定主动出击,有一次黄毛大半夜敲地板,我们三就从被窝里爬起来,穿上衣服,裹着棉袄,去楼下敲门。

黄毛开门后,我们先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,表示不是我们发出的声音。黄毛一脸怀疑,并不相信,他虽然没有明说,但表情告诉我们,他觉得只有外国人才会这么不守规矩。

我们越说越激动,他慌了,摆手示意我们小点声,半夜敲地板这件事不了了之。

他继续敲。

既然投诉他没有用,当面解决也没有用,我们就决定以暴制暴。

他敲多大声,我们跺脚就跺得更重,起初他可恼火了,地板敲得比地震还厉害。

我们也不管他,继续跺脚,见了面也不打招呼了,直接把他当空气。

最后他妥协了,不敲地板了。

所以我们就得出了一个结论:

该出手时就出手,不能一味地容忍退让。有些人好好说好话,给他面子,是行不通的,他不懂这个,必须打他一巴掌,让他知道疼,才会乖。

在第一次挨打的时候,如果自己没有能力反抗,就乖乖受着。一旦有能力反抗,千万不可以再忍气吞声,必须还击,让对方知道你是不好惹的,这样才能保护自己。

想起来我们去找黄毛的时候,看过他家里,是真的干净,整整齐齐,一点灰尘都没有的样子,我们三惊呆了。

以前以为他是混混,看了他家里,觉得他是一个有洁癖的混混。

三个小娘子与黄毛的斗智斗勇(一)

刚刚在微博上看见有一中国籍女子持刀刺伤日本医生,心想:卧槽,我大中华抗日英雄已经这么勇猛了吗!
翻下面的评论,看见有网友在争论中国人在国外受不受歧视的问题。
分两种态度:受歧视和怎么可能受歧视。
我想起来在日本的时候,遇到过对外国人很严苛的日本人,也遇到过很友好的日本人。
刚刚到日本的那天,一些小店的店主出来围观我们。
因为他们居民区很安静,我们人手两只行李箱,轮子在石子路上滑动的声音太大,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点不太好意思。
我们住三楼,搬行李上楼的时候楼道也是静悄悄的,没有说话的声音。
学长嘱咐我们不要大声说话,搬行李也轻一点,不然会被居民投诉。说着,他就一手一只行李箱,帮我们提上了楼梯,男子力max。
我们把行李放在木质地板上,过了一会,一个黄毛男人就出现在我们家门口。
他开始探头探脑地询问我们什么情况,学长对男人说我们是新搬来的留学生,黄毛男人盯了我们一会,行了个礼就走了。学长说他是住在我们楼下的男人,那时候我们没有把他放在心上。
学长人很好,带我们去市中心买手机,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很兴奋。那时候是十月中旬,风吹在脸上很舒服,我们在外面逗留了一会,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。
四个人在房间里有说有笑。
家里有两个卧室,中间有一道木质移门。我从房间的一边走到另一边的时候,脚在移门上绊了一下,过了几秒,学长突然不说话了,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,我们很奇怪,也闭上了嘴。“你们有没有听到敲地板的声音?”学长冷不丁问。
我们竖起耳朵仔细聆听。
“没有,你听到了吗?”
“好像......没有啊。”
“我也没听到。”
学长皱着眉头肯定地说:“不对,刚刚楼下的男人在敲地板,他是示意我们声音太大了。”
“难道是我刚刚碰了一下木门?”
学长点点:“应该是你刚刚碰了木门,声音传到楼下去了。我们住的房子是木质的,在地板上稍微踩得重一点楼下就能听到,我在地板上铺上一层塑料板,就是为了防这个的。平时你们在家里,白天还好,晚上千万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。走路的时候用前脚掌走,关门的时候也要轻轻关,”说着他给我们演示了一遍怎么小心翼翼地关门,“洗衣机在阳台上,衣服白天洗好,晚上洗衣服会吵到邻居,搞不好会被投诉。喔,还有你们平时如果喜欢唱歌的话,声音不要太大,或者把窗都关上了唱,上次我开着窗唱歌,楼下的男人就找上门了。”
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:卧槽。
“你们以后找了兼职,很可能会半夜才回来,回来的时候也要小心,走路声音不要太大。浴室里不用担心,因为是混凝土的,不会吵到人,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也要当心,不要磕磕碰碰。我刚刚搬来那会,楼下的男人一个星期要找上门好几次,最近两个月可能已经习惯了,没上来找过我。”
我们三面面相觑:卧槽×3
虽然学长给我们打了预防针,但磕磕碰碰还是难免。
地板踩得重了,楼下敲;关门声音大了,楼下敲;整理书的时候往铺子上扔书,楼下敲;化妆瓶倒了,楼下敲;大半夜睡在铺子上,一动不动地躺尸,楼下也敲;隔壁老爷爷关门声音大了,楼下以为是我们,也敲......
一开始黄毛男人找上门,我们一边道歉,一边说会注意的。后来我们注意了,平时在家如坐针毡。但黄毛还是找上门,我们觉得卧槽,又不是我们发出的声音,关我们屁事?就和他解释说:是隔壁的人发出的声音不是我们。
黄毛陪着笑脸,鞠了个躬,就走了。
过了几分钟又敲门,我们深呼吸以后开了门,看见他笑嘻嘻地买了两罐可乐上来,说是赔礼,我们收下以后,他又道了歉,弄得我们很不好意思。
消停了两个星期。
然后某天,晚上黄毛又开始敲地板,隔天我们还接到了租房公司的投诉电话,说我们太吵了。
我们三一脸懵逼:“卧槽,我们干嘛了?还投诉了!”
然后我们就决定投诉黄毛骚扰。
租房公司的人说会处理这件事情的,但最后还是偏袒了黄毛,我们的投诉并没有什么用。
我们三甚至想过一起睡大街都比睡家里好。
然后得出了一个道理:在别人的地盘上投诉,毛用都没有,要么忍着,要么滚蛋。

看了一条微博,素不相识的博主说焦圈的很多产粮圈都出事了,我的感觉没有错,确实是有人在暗中针对焦叔,赶走焦圈产粮太太。

心情复杂。

我是吃焦粉粮入坑的,看见太太们一个个地被骂走,真他妈难受。

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还没走,性子使然,可能是我脾气倔得很,固执得出奇,脸皮又厚的缘故吧。

我想坚持下去,想有话语权能为焦叔说话,我想为他做些什么,不然会很难受。

他是我的信仰,我爱他啊。

妈的。